不好将布条取下。盼着有缝隙能觑见外面,不防这绸缎不透光又缚得巧,勒不到她又露不出缝。也只能等。
瞿先也没出屋,似乎是在橱柜里拿了什么。陶稚不由思索,平日里衣物都由她打理,也没见过多了些什么?他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她不由得好奇。
只不过下一刻她便恼恨起了自己的迟钝,怎又入了他的坑——却是瞿先解起了她的衣服!下意识里她便要挣扎,瞿先安抚她,“芝芝莫动,我不过是与你换一件衣裳罢了,只不过换件衣裳。”
陶稚半信半疑,到底是由他去了。却也没错,他在她的肚兜亵裤外加了一层棉衣。她没觉出他的用意,接着便被他半抱半牵地走了几步停下。
“我这便为芝芝解开,芝芝且看——”他松了布带,眼前一黑,陶稚闭了闭眼。谁知胸前与下身突地一凉,衣带竟同时开了。她慌忙睁眼,正对上平日里梳妆的镜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一时羞愤无言。
只见那白玉娇躯之外只罩了一件书生青袍,宽宽大大,衣带松松系着。衣襟遮了半面胸乳,却露着另一半,半遮半掩得更是招人,让人迫不及待地想撕开衣衫瞧瞧里面的风景。更遑论下身桃源娇态。长长的袍子本该及地将她的下身遮挡得严严实实,袍角却不知被挂在了哪处撩起了半扇,草丛丰贝隐隐可见。
与身后人视线相对,陶稚眼眶里漾起了泪花,瞿先却先一步吻去了,“芝芝这样真好看。”
她听得出他画里真假,却只觉得自己
第十一章·琴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