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瞿先还是觉得很满足。只不过这些是不够的,最最擅长得寸进尺、欺负软芝芝的坏心眼儿又有了坏主意。
天儿冷了,虽说陶稚身子好了许多,但到底还是有些受不住寒。瞿先便将教学相长的活动挪到了正房。正房是唯一有地龙的一间房,虽说消耗甚多,但为了芝芝冬日好过,瞿先于婚前便使人弄好了。
陶稚也觉得这个冬日过得舒坦。屋子里养了几盆花,因着暖和,长得很好。比之以往放炭盆时又冷又燥,如今屋子里润润的,穿着薄袄更是轻便,她都要觉得似乎是春天已至了。心情好了,笔下的画画得更是妙了。那株开得最盛的红色杜鹃俏生生地绽在纸上,灼灼光华,画里画外相映,很是漂亮。
瞿先搂住欢喜的妻子,“芝芝画得好,想要什么做奖励?”
“奖励?这怎么是好呀?分明,是你教得好啊……”陶稚总觉得无需如此。
却不防有人蹬鼻子上脸,“芝芝觉得我教得好?”见陶稚乖乖点头,眼含孺慕,“那我,是不是也算是芝芝的夫子了?”
“自然是的。”陶稚觉得瞿先绝对当得此称。她一番诚挚,却正落入瞿先挖好的陷阱里,“我既是夫子,芝芝是不是就要听我的话?我说有奖励自然是有的,来,还是我为芝芝备好吧!”
说着他竟抽出一条绸缎蒙在了陶稚眼上,“芝芝且稍待。”
许是被蒙住了眼,陶稚觉得有点不安,她觉得方才的瞿先似乎又有些“坏”模样。只不过乖乖如她,
第十一章·琴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