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扁舟乘著陣陣漣漪,緩緩與另一艘接頭。
兩艘扁舟不偏不倚地輕輕偎著,我好奇的盯著另一艘小舟上的人,斗笠下的陰影恰恰遮住他的臉。這就是賈奕嗎?
「多謝周待制。」他的聲音要比周邦彥跟徽宗低沉許多。
周邦彥扶我起身,賈奕伸手到我跟前,我有些猶豫,不安的看一眼周邦彥,他牽起我的手遞給賈奕「走吧。」
我探腳過去,賈奕輕輕一拉,船心有些不穩輕晃一下,他不忙不迭地扣住我的腰,順勢撲了他滿懷。
「周待制若順利脫身,務必稍信,我賈奕定派人與你接頭。」他作揖「珍重。」
這是什麼意思......我雙眼擔憂地瞅著周邦彥。
他直勾勾回應我的眼神「別傻了。」朝賈奕微微點頭後,拿起長蒿一撐,不費吹灰之力兩艘小船便交錯開來。
一陣陰影遮住視線,我才從周邦彥離去的身影中回過神來。賈奕已經脫下他的斗笠,輕輕蓋在我頭頂,手指在頷下輕巧的上結,有意無意的搔弄頸間。
不如周邦彥的邪艷,也無徽宗的傲態,賈奕就像是隔壁鄰居的大哥,和善親切間的舉止,眉宇透著柔情。
「妳......還是喜歡他?」
我慌亂地對上他千言萬語的眼神,忍不住移開視線「沒......沒有的事,只是習慣他陪著罷了。」趕緊轉移話題「你剛剛說的順利脫身,是什麼意思?」
「因為與金的海上之盟,金發現我國
《卷二 樊樓》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