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嗎?」他滿意的從腰間拿出寫著那闕詞的小紙條,塞到我手裡,然後望向我身後的遠方,不知何時悠悠出現的另一艘扁舟「對了,賈奕想見你。」
「......賈奕?」我回頭望,舟上小小的戴著斗笠的人影撐著蒿,不疾不徐的平穩駛來。
「閒步小樓前。見個佳人貌類仙。暗想聖情渾似夢,追歡。執手蘭房恣意憐。一夜說盟言。滿掬沈檀噴瑞煙。報道早朝歸去晚,回鑾。留下鮫綃當宿錢。」他點頭「賈奕才情是不錯。」
聖情、追歡、恣意憐、一夜盟言、留下鮫綃當宿錢 ......原來這個年代流行寫小黃詩「那個佳人是誰?」我忍不住想八卦。
「真薄情呢,人家為妳寫的這首南鄉子,抱負未展就被徽宗發配去了瓊州,如今遠道上京看妳,妳卻不記得了?」周邦彥的語氣既非責備也非妒忌,倒是有種看好戲的口吻。
「怎麼會呢,我當然記得!」看來李師師的風流債也不少......
看我窘迫的樣子,他嗤笑「妳還真是到哪都一樣......」他在我面前彎下身子,邪媚的笑容靠得很近,兩眼直勾勾的瞅著我,一種要接吻前的節奏。
我自然地閉上眼睛,嘴上沒有迎到預期中的柔軟觸感,倒是額頭上惡狠狠吃了一記彈指「唔。」我吃痛的摀住額。
「傻。」他樂得直起身軀。
要不是還得靠他橕船,真想一腳把他踹進湖裡。
他滿足的笑著將手裡長蒿探入
《卷二 樊樓》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