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就那么笔直站着静等。
身边来了个人,站定,与她一臂的距离。
齐蔬几不可见地蹙了眉,这个距离就整个站台而言太亲近,就陌生人之间是越界。
她偏头望去,看见了熟悉的脸才恍然如此。
重新回到晗城,胡预对齐蔬而言一直处在……并不合理但好像能接受的复杂尺度。
“怎么坐公交。”
短暂的沉寂被他打破。
“你干嘛也坐。”
“我先问的。”
他俩的对话若要追究起来,是真幼稚,从小就是。
“我和爷爷说坐私家车晕车,坐公交不会。”
“我爸出差了,我妈不会开车。”
齐蔬想反驳,那你可以不用回来,省得麻烦接送,想着想着又觉得与自己无关,不说了。
胡预猜到她怎么想的,因为没想好合理的说辞,索性也跟着沉默起来。
公车来了。
一样是最后一排的两个座位,她靠窗,他挨着坐。
齐蔬这回自己备了一副耳机,上车就带了,耳机里没有声音,就是找了个可以不对话的好幌子。
胡预也不是非要和她说点什么。
大多时候,他并不擅长用言语来表达感受,他的说话欲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
下车前,胡预从书包里翻出事前准备好的两本笔记递给她。
一本是考点笔记,一本是写了解题步骤的草稿本。
有了上午
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