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八角桌上的物件换了个样,从锅碗瓢盆到书本文具,只是人没变,齐蔬看着面前低头看卷子的人,胸口像垒起一座石头山似的,气闷极了。
看不清卷面的数学卷正被他拿在手上,胡预看了一遍,将解题步骤重新书写在草稿纸上,然后递给她。
齐蔬不理会,顾自做着手上未完成的步骤。
签字笔芯在橡皮上戳下一排黑点,密密麻麻,像蚂蚁那么难看。
胡预伸手干预,拿了橡皮放在更远的另一边。
“你看一下,有哪里不懂再问我。”
“不懂也不问你。”
爱问不问,胡预瞥了她一眼,反正嘴长在他身上。
“这道题有四种可能,第一种,a大于零,导函数小于等于零,第二种……”
他真的自顾自讲下去,齐蔬开头装着不想听,等讲到第叁种可能时,没忍住开始发问。
学习氛围不知不觉间浓郁了起来。
吸取知识的过程枯燥又疲累。
午饭过后,齐蔬借口午睡下了逐客令,胡预见好就收,顺着她的意思告辞。
说是借口,却也不算食言,这一觉睡得沉又深,再睁眼已经是叁小时后。
傍晚时分,齐蔬背着书包站在镇口的公车站牌,今天是周末,她回公寓。
小镇的公车站利用率极低,坐的人不多,连车都是大半小时才轮一班。
齐蔬在原地站了许久,她不玩手机,不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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