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蓬松厚实,应该是新晒过。
深深吐息,齐蔬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到书桌前,将作业一一摊开。
智能台灯的标签还没来得及拆掉,灯一打开,墙边上会有一片巨大的菱形,像扑克牌里的方片。
齐蔬愣愣出神,房间门被敲响。
齐青端着切好的水果,另一只手里是大袋零食,腾不出手,门是用脚带上的。
“姑姑。”
“嗯。”齐青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都是你爱吃的,爷爷见你晚饭吃得少,特别装好了叫我带上来,待会儿肚子饿可以吃。”
齐蔬想说她不饿,还有点撑,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
东西给了本打算走的,齐青瞥见她在黑暗里小小瘦瘦的背影,到底不忍心。
“齐蔬。”
齐青停顿了片刻,也像是在思量,“市里的王教练通过学校找到我,你要是还想游,你妈那边我去说。”
“好。”
她微笑着,眼尾弯起,像极了她父亲。
齐青不忍看了,说了句“作业别写太晚”就下楼了,直到离开老屋很远,压在心底的窒闷仍没有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