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不响,顾自生闷气。
领口和袖口的皮质几乎全脱落,露出深灰底色,内里软毛被压的又扁又塌。
怎么才算破,难不成非要等到四分五裂了才算。
“我吃好了。”一直埋头扒饭的人打破了沉默。
齐蔬端了空碗回厨房,老太太一人瞪了他们父女俩一眼,什么时候不能说,非得当着孩子面。
老爷子轻咳一声,回店里了。
等饭桌上只剩下母女俩,齐老太这才露出点责备的意思。
“每回来每回都说,他就是不听,你有什么办法。”
齐青也犟,口气难免冲:“明天把衣服剪了扔了,我看他换不换。”
话音未落,就被母亲作势打嘴。
“说什么浑话,衣服是你哥买给他的。”
谁敢动。
“哥都走多少年了,总就迈不过去这个坎,日子到底过不过了。”
话没说完,齐青眼眶先红了。
齐老太没做声,叹息都咽回肚子里,半晌才起身,筷子收到一半又停下来。
“留一件旧衣服碍不着什么,你随他吧,往后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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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碗筷,齐蔬径直回了二楼卧室,也曾是齐年和朱咏珍的主卧。
屋里的陈设没变,还是儿时的模样,只是陈列柜上本该有的全家福收了起来,床头的结婚照也撤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生了锈的钉子头。
床单被褥换了年轻小孩喜欢的花色,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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