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我们,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微微一笑,消失在露台的围栏之后了。
那一天,离我十九岁的生辰还有二十一天,我无忧无虑、天真烂漫,所以,我没能看懂青夏那个目光的含义。
倘若那个瞬间,我能够再成熟一点,想必命运就不会陷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六十九)
因为月光大好,华灯初上,我建议散步走回家,李晚镜同意了。我牵着他的手走在路上,他似乎有些害羞,手指时不时收紧又放开。
李晚镜走路间,薄红的鞋尖时不时冒出来。他身上总是会有一抹红,或在袖间,或在里衣,或在鞋上,或在配饰。
我想他应该很喜欢红色,但不像我那般张扬,他总是把喜欢的东西精巧地隐没在身上。
我道:“晚镜,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吗?”
他眨眨眼,笑道:“这还用猜吗?妻主整日一身薄绿,自然是最喜欢绿色了。”
我道:“哎,果然,我的喜好众人皆知。”又不由得感叹:“我过去看,人家的衣着都是洁白如雪,飘飘似仙,或是黑衣酷劲,神秘莫测,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是红男绿女,如此俗气呢?”
李晚镜笑道:“我们是烟火中人,自然与他们不同,红男绿女,讲的是富贵如意、白头偕老。”
我道:“也是,我也就是一俗人。”
走过悬着灯笼的街道,月光越发明亮,我们走在青石巷中,他突然道:“妻主,你知道晚镜的名字是何意
第四十章皎皎明月昭昭我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