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还抱着琵琶,许是青夏口中那位乐伶吧?多看了他一眼,长得倒还白净。
还好不是浓妆艳抹的狐狸精,不然我真的会冲上楼揪着青夏的耳朵把她揪下来。
我一出醉明楼,顿觉真正的狐狸精原来在这里。
古人常说,灯下看美人,更美叁分,如今月下看美人,又不知美了几分。他近来与我日日缠绵,尝尽情事滋味,神色餍足,流光溢彩,再不似过去那般多愁善感,眉目间竟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娇柔妩媚。尤其他抬眼瞧过来时,幽深的眼睛里落着月辉,风流秀丽,真如蒲先生笔下的狐妖,顾盼流转,摄人心魂。
街上站着这么一个绝代佳人,来往的路人都不由得多瞧两眼。对面街上和楼边已经驻足了六七个人,有的偷偷地瞥,有的则正大光明地瞧。无一例外,眼中都是惊艳与好奇。
看着这样的他,不知为何,我一瞬间有些自惭形秽,无法迈开步子。
我突然感觉他是那么遥不可及,根本不是青夏口中能像银钱一样握在手中的男人。
他还是那枚月亮,青夏说的没错,他是高高天空中的月亮。
“下来了。”他走过来,朝我温柔地笑:“回家吧。”
“嗯。”
我本来想问责他为什么跟踪我,但在他那近乎于溺爱的眼神里说不出口。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正打算上马车,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却迎上了楼顶青夏的目光。
她在看着我,不,她
第四十章皎皎明月昭昭我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