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女子。
大家族的女子,名字应当更高洁,更大气,还要饱含长辈的期望。
可是父亲喜欢这样的名字,母亲便允了,我们也喜欢。
走过屏风,里面是柔和又温暖的雅间。一年未有人居住,但因每日都会有人过来打扫,丝毫看不出主人曾经离开了一年。
我俩小时候同住在我的房间里,直到青夏开始习武,她每日鸡鸣便要起床,晚上又很晚才回来,而我课业也很重,故父亲强制将我俩分开了。我闹了很久,不过好在房间还是挨着的,有时候我半夜醒来,敲敲墙,她若没睡,也会敲敲墙回应我,我们有暗号,若是来回敲了叁次,说明都饿了,便会偷偷跑出去吃夜宵。
那个时候,连最厉害的护院也抓不住我们俩,我们就如同脱了紧箍咒的波猴,爬上高树,爬上房顶,越过黑砖青瓦,再用一根绳子从高墙跳下。
我常常觉得我们在拍特工电影,虽然我们的目的只是填饱肚子。
京城有个叫醉明楼的酒楼,和奉欢宫很像,但没有那么赤裸裸的搞性交易。个中乐伎歌伎舞伎,无不美艳绝伦,常至深夜也灯火通明,无数富家女子在此寻欢作乐,彻夜买醉。我们常常去那里吃炸酱面,另要一份拍黄瓜,一份小酥肉,坐在顶楼,头上星罗棋布,吃着吃着,听见楼下的人叫好,我们也猛地拍桌喊:“好!”
好什么?什么好?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大约是嘴里的炸酱面好吧?
思及此,我忽然很想搬回林府,
第十八章少年时光荏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