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这是爱吗?好奇怪,爱一个人,爱到愿意不和对方厮守终老,爱到愿意看他和自己的姐姐在面前耳鬓厮磨,这也是爱吗?
我哑声道:“不,青夏,这对你不公平。你甘愿看他作他人夫?你不是爱他吗?!”
二妹苦笑了一阵,仰天叹息:“姐姐啊……我不配,我不配……”
我厉声道:“我不允许你说这种话!有什么配不配的?你是我们家的骄傲,那李晚镜,除了长得好看,有什么好的!我这么胆小怕事,毫无功名,身体虚弱,狼心狗肺!我都没觉得我有什么配不上他的,你倒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凭什么……”
她突然把食指放到了我嘴上,我怔怔地看着她,她朝我露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姐姐,听青夏说好吗?”
自幼,二妹从来都是听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很少有打断我说话的行径,我很诧异,只能呆呆地点头。
“外头冷,姐姐身体凉,先回屋吧。”她拉着我的手,进了她的屋。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迎面是盛夏繁柳,牧童吹笛的屏风,是我让画师作的画,我屋子也有一面如此的屏风,画的是初春河畔,淡烟微雨,两个女人在河岸上野炊,是青夏让画师作的,她说画中的女人就是我们。
我生于季春一场微雨连绵的夜晚,青夏生于盛夏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们的名字微雨、青夏也正是来自于此。
我们的名字过于小家子气,用太师院先生的话说,完全看不出来是大家
第十八章少年时光荏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