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這又胖又飢渴的女人的錢。
──敷衍別人的話,我已經說了夠多的了。
但這一句「可以呀。」我卻自覺說的誠懇極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因為我不需要有女人,不需要有兄弟,不需要有錢?
而需要一個蠢蛋朋友?
「蠢蛋朋友,你臉色怎麼這麼嚴肅?雖然當上我的朋友是不幸了些,但總不是死爹死娘呀。」
「……我過的很不快樂。」
而你那種在愚蠢之中,卻還可以快樂成那樣的模樣,引起了我的忌妒。
「不快樂到想要死嗎?」
他,這隻傻羊,竟然就這麼的笑著對我說這句話。
他講這句話,不是因為喝醉嗎?
他醉了吧?
「我很想死。」
我也醉了吧。
我隱約聽見他淡淡說:
「想死的人做的事情都和別人不一樣,像你這樣人,故事一定很特別,很精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