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還要幹?蠢不蠢?」
「哈哈哈哈!蠢,當然蠢。有時候蠢一點人生才有趣阿!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蠢蛋,所以人生都過的很有趣。」
「真是標準的蠢蛋道理。」
「哈。有些時候蠢蛋總是活著比普通人要快樂得多了。正所謂天公疼憨人,就是這個道理。有時候人的痛苦就是因為過得太精明。」
這傢伙也算是有意思的人。
「你勒?」
「我?」我什麼?
「你也挺蠢的樣子,要不要當我的朋友?唉,天下的蠢蛋已經不多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我會把他當白痴醉漢看,但不知道為啥,他這樣分享自己的事、完全與我無關的事時──
我意外的覺得很有趣。
我回應他:「可以啊。」在這一瞬間,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這一種微薄的承諾,勾起了我腦中身沉的聲音:
「我們連床都上過了,應該要算是男女朋友吧?」「對對對,妳是我的女人。」接著,我脫掉了那個在我記憶裡逐漸模糊的女人內褲。
「兄弟,為了你擋了這一刀,夠義氣吧!」「好哥們,以後有人要傷你,盡管跟我說吧。」接著,我伸手探入了這兄弟的口袋,偷掏出了這兄弟的皮包。
「小子,為了你,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兩,你可千萬別說你對我不是真心的呀。」「我當然是真心的呀。」接著,我騙了這老、胖、臭、兼之十分飢渴的女人一百萬。我愛的,當
《薔薇下的刺》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