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之中,被太祖高皇帝所杀,可王娡从来不愿意提起这段血仇,也没必要提起,因为她总归是拿了望族门第名头,洗淡了安陵岁月的窘困,其他的,都被岁月冲淡了,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也是阿娇不争气,进宫这么些年了,也没有给皇帝生个太子。”
“太后所言甚是!如果皇后怀不上龙种,那么能不能继续住在椒房殿都是问题了。”
田蚡接上了王娡的话茬,莫名有些神伤,叹了一口气道。
太后有时候也很懊恼,包括田蚡在内的几位兄弟总不能让她省心,他们不断向皇帝提出要求,以致彻儿在她面前埋怨舅父已妨碍到新制的推行了。如果有一日,彻儿用另外的力量替代了田王家族,那么她王娡就真的只能做个颐养天年的女人了。
……
齐秀儿呆呆地望着面前一堆账本,思绪却已经是飘到九霄云外了,这些天来遇到的大麻烦,她还解决不了,前些日子才给刘彻送信,请求帮护,此时还做不了什么,只能等消息,不去轻举妄动。
来自同行的强势碾压,不是价格上的,也不是财富上的,而是渠道上的。
他们依靠着垄断铁的来源,来逼着齐秀儿做不下去生意,在方今这个盐铁还未官营的时候,显得极为致命。
她虽然知道,刘彻话里话外都提到过,要打击盐商铁商,因为这两样东西每个人都要用到,这就恰巧垄断了大汉朝的经济命脉,不管束的话,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
第二百六十七章锤到他们破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