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脸色分外地冷峻,甚至带着对外甥的不满。
是的,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在朝会上,刘彻不仅否决了他的谏言,而且还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申斥自己,这让他对在朝廷的威信发生了动摇。
王娡听着听着,眉头就又皱在一起了。
田蚡说得也对,窦氏家族随着太皇太后的驾崩而光辉不再,而另一个家族的力量却正在悄然崛起,这个家族是田王家族,是她所在的背后族系。
令王娡惊异的是,目前卫家的情况与自己当年的情景几乎如出一辙。王娡倒不是对田王家族的势力遭遇威胁有什么恐惧,而是对卫子夫的身份产生了质疑。
卫子夫虽然端庄秀美,才情过人,却总改变不了奴婢的身份,做个妃嫔倒也无可厚非,但她绝对是没有资格做婕妤的。想到这里,王娡的眉间就多了几分轻蔑。
不过她毕竟是刘据的母亲,还是一个孕妇,她也算得上是大汉的功臣,从这方面来说,去说她什么,还是有些不怎么合情理的。
一个是身份,一个是功劳,似乎有些不可调和。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奴婢,怎么能与皇帝厮守终身呢?”
田蚡嘿嘿笑道:“姐姐当初不也是来自安陵乡间吗?”
“说什么呢?”王娡脸上微露不悦,嗔怪道:“她怎么能和哀家相比呢?哀家好歹也是燕王之后啊!”
这是王娡引以为荣的,尽管她的外祖父燕王臧荼在当年楚汉争
第二百六十七章锤到他们破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