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治紧紧地盯着顾遥,确实回不去了,他怎么那么蠢……可偏偏,割舍不下啊。
风一吹,满天的雪白槐花落下来,近乎白头。
天才知道,他在街上看见她时的激动,几乎恨不得肋下生翅跑过去。
纵然乍一看并不多与之前相似,可他太熟悉她的眉目了,一点点的小细节,他都记得分明。
甚至,他连她怎么修饰容貌都能看出来。
顾遥自然不晓得这些,只觉得一笔烂账砸到了头顶,只能脑子乱转,赶紧想对策。
半天,林治才缓缓道:“阿遥,沧浪书院是男子读书的地方,你如今这样,是绝对不可的。”
就是不晓得说什么,顾遥也下意识地来反驳他了,当即扬眉道:“阿遥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请表兄切勿插手。再说了,阿遥苦学才能靠得第一名,希望表兄成全阿遥进沧浪书院。”
沧浪书院里头全是男子,她去,自然不好,可她别无其他方法。
他打量面前的人,z一阵恍惚,若不是顾遥没有否认身份,他一定认为自己认错了。
不一样,不一样。
眉眼怎么这样倔强尊贵,像是骨头里生出韧拔的枝条来,野心勃勃间夹杂着从容不迫,贵气沉稳得叫人惊讶。
先前娇憨活泼的少女,怎么忽然变成这样。
纵然无论是怎样的阿遥,他都喜欢,可面前这样的,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法子抓住她。
好端端的,做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诗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