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交出去,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不能出口,所以她不说话。
一时之间两人无声对恃,半晌,林治冷冷且沙哑的声音响起来:“阿遥,你就半点话都没有对我说的吗?”
他一双极其好看的眸子盯着她,显得有些猩红,原来眼底皆是血丝。
纵然杜杳凉薄,也不仅一愣,心里不是滋味。
她的凉薄,只是理智,不是冷血。
顾遥站在离林治几步的地方,就不再过去了,只是远远地看着林治,也不晓得说什么。
也没什么可说的。
该说的也早说了。
组织了会儿语言,顾遥才慢慢道:“该说的,去年已经说过了,表兄也晓得了那些事情,何必还把阿遥搁在心上?”
两人早被划分开了,不说她杜杳的立场,光光顾遥也不行。
林治猛地一握拳,额头青筋都要起来了,双目尽赤:“阿遥,母亲,母亲已经暴病过世在庵里了。”
顾遥又是一惊,原来宋氏已经死了,死得这样容易。
林家不会漏出林治的身份,宋氏也死了,当初的知情人除了顾遥,再没了。
在林治眼里,没了宋氏便一片安宁。可顾遥清楚,林家人会怀疑她,会视她为钉子。
当初的假死,便是没必要再待,也待不下去了。
顾遥微笑着摇摇头,温和平静道:“顾遥已经死了,如今只有顾秋生,自然也回不去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诗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