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侯爷向着你爹,世子爷向着我。”唐白轻飘飘的:“可你爹向着谁呢?”
春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一眼唐白。
“你爹对侯府忠心耿耿,侯府对他也不错。他只要还是侯府的大总管,你的婚事呢,就不会错到哪里去。”唐白一直笑,此刻春娥才觉得心里发毛:“也正是因为忠义,你觉得你爹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跟侯府的客人争吵?”
自然是不能,若是能,只怕尤总管也坐不到今日的位置上。
春娥明白过来。宰相门房七品官。倘若她二人真的打起来,她的罪责是少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爹爹,若是失了侯府的庇佑,她的婚事只怕更加不堪。
“你不怕你名声臭了?”春娥找到依仗:“我就不信你真敢跟我打起来。”
“试试看?”唐白忽而一阵风似的靠近她,快如疾风闪电般抽出匕首,割下她一缕头发,上面还带着一截红头绳,扔在她面前。
春娥从未想过这个娇滴滴的小姐能有这样的胆量和身手,刚才与她理论的勇气霎时间全无,她吓得半死,一摸耳畔特意留的小辫子已然短了一截,磕磕巴巴:“你……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我不杀你。”唐白把玩着匕首,在她面前转来转去:“我只是想跟你打一架。”
打一架,然后打不赢不说,也许爹爹不等她说话,就将她赶出侯府。
春娥气呼呼的。
“你靠近些,给
8总是有找打的上门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