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哪里能容忍她如此三番五次教唆,叫了她进屋,笑呵呵的给她一杯茶,茶里下了巴豆。
春娥回去拉了一个昏天暗地,那股子气彻底容不下,成日里在院子门口转悠,想找机会报复回去。
让她发觉了药渣子不对劲。
唐白不过是皮外伤,哪里要喝这么多药?
她留了心,捡了几样出去问大夫,却是补身子补气血的药。
春娥脑袋一下子灵光了,想起那日跌倒后阿竹虚弱的不成样子。
猜了个七七八八,便拿了此事来要挟唐白。
“我出去随口一说,阿竹肯定没办法见人了。要么你们两个卷铺盖滚蛋,要么,你去跟世子爷说,教他娶我。”春娥得意洋洋,挑着指甲扬着眉:“侯爷夫人本就属意我的,他们那里没问题。”
唐白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春娥自以为握着尚方宝剑的模样:“你说,我要是真与你打起来,侯夫人是向着你呀,还是向着我呀!”
春娥一愣,半天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唐白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你爹呢,是侯府的老人了,体面和尊荣都是有的。我呢,不用说,世子爷对我怎么样你也看见了。”唐白笑笑,有一种猫抓老鼠的调戏感:“我们不说侯夫人,只说他们两个,你说,咱们若是打起来,他们父子之间,谁能获胜?”
春娥这才听出来唐白的言外之意,昂首挺胸说道:“自然侯爷是父,是长,向着我爹了。”
8总是有找打的上门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