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天彻底亮了咱们就继续赶路。”
这时已经有稀疏的来往的人烟了,还算安全。
唐白一躺下去就睡着,阿竹却是睁着眼睛值夜。
待听见密集的脚步声,唐白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见阿竹已经起来,忙取了水漱口,吃了干粮又继续赶路。
如此连续三日疾行,已经看见了扬州的城门。
唐白的心跳得厉害,她不敢走近这座她生活了近六年的城。
阿竹早已经鼻头一酸,眼泪蓄在眼眶里,不敢轻易流出来。
真相是什么,早晚要面对的。唐白深深吸一口气,将路引给官兵,进城。
总兵府是官衙,唐白身着布衣,脸上伪装,与阿竹一同站在大门口。
石狮子还是那两座石狮子,可上面贴着封条。
算算时间,大概是她离家后五日出的事。
也就是婚期的那一天。
唐白很后悔,很懊恼。
她不该逃婚。这样可以寸步不离的守着爹娘。
逃婚也不该乔装。爹娘定会派人找她,找到了带回来,大家还是在一块,哪怕是死。
泪流满面。
从日头正高站在日头偏西,眼看着要落下,周围的人狐疑的盯着她们两,走过去,再走回来。
“这两位小哥,是总兵府的亲戚?”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死啦!都死啦。别看了,走吧……”
唐白躲开人群,拐到家对面的
48爹娘双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