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白起身:“你们即刻就动身。”
大牛和小刀不敢怠慢,匆匆给伤口包扎了一下,又从唐白处领了十两银子的路费,交给许江收着,连夜将他们赶走。
临行许江欲言又止,对唐白眼神闪烁。
唐白突然明白他想问什么,笑着说道:“摇骰子的技巧?”
许江激动的点点头。
唐白眯眼一笑:“你问大牛吧。”
大牛窘的恨不能钻地缝才好,磕磕巴巴道:“那……那骰子我灌了铅……”
许江气了一个仰倒,趴在大牛背上:“你就背老子回德州!”
大牛认命的背起许江上路,小刀在一旁托着许江的屁股。
阿竹怒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小姐你对他们也不薄吧。”
“没事。”唐白笑笑:“反正快到高邮了,离扬州也没多远了。”
阿竹一听倒也是,探问唐白:“小姐,那咱们……”
唐白道:“咱们也连夜走。”
两个人去客房换了装束,跟最初上路时一样,扮作男儿,扎了汗巾,又多穿了两件衣裳,以备在外面过夜受凉。
去客栈后院牵了马车,一路走走停停,看不清楚,但是官道上没有人,倒也乐得自在。
阿竹背着包袱,在前头驾车,走到月亮隐进去,天边泛起鱼肚白,唐白才拉着阿竹进去,找了一个绵软的草地,把马放开一些,让它吃草,自己和阿竹蜷缩在车里:“先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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