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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霎原本是靠墙站着的,有些突兀的低下头,恰好和春眠目光交错,撞了个满怀。
女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见人有些惊惧的捂着脸,不敢再抬头。
那点好笑的思绪又浮了出来,丁霎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好玩的人了,坦率又害羞,矛盾特质显然可见。
可事实上这个人又比谁都要正经,敛着收着像尊佛像,更直接一点就像一休哥手下那块木鱼。
好玩的点在于反差,这姑娘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也可以是灵动的,可爱的,大方的,光明磊落的……
她是怎样的,都合理。
丁霎这头在想些什么,回过神来,春眠离他又近了许多。
两张脸靠的越来越近,若是再拉一点点距离可以贴在一起了,丁霎闻到了一股丁香花的味道,像是窥见了一场紫色的梦境。
粗粝的呼吸和潮湿打在脸上,同不败的野火般自然原始。
“谈过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