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人直观的胆寒。
地下室里是潮湿的,阴润的,昏暗的,唯一透光的便是边角处的一扇小窗户,比任何地方都要亮,像是除去天上之外的另一个存在月亮的地方。
而屋里的月亮是铁,是生硬,还有冷调的。
男人被丁霎那双眼睛看得有些膈应,甩着拖鞋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大摇大摆的走开了,嘴里还挂着一顿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
这边多是这样的人。
活在阴沟里,心也一起跌进了深渊。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皮,跟肮胀苍蝇似的。
丁霎开了唯一一台吊灯,房间里亮了些,从角落里拖出个红色的小椅子给春眠。
她慢吞吞的扶着小凳子坐下,乖乖巧巧的,手搁在大腿上,正襟危坐的观望着他。
那双透亮的眸,骨碌碌的转,就是没从自己脸上移开。丁霎觉得好笑,捂着嘴,闷哼从胸腔泄露。
整个人风光霁月的,张扬又肆意,像是沐浴在晨间的绿色植物。
春眠的注视越加狂热。
“还没看够啊?你这都盯了一个晚上了。”
她摇摇头。
“你好看。”
春眠是个很真诚的姑娘,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光的,直愣愣的看着人,像个不会转弯的小孩。
所有的社交和语言都未经过训练,原始又野性,带着一丝天然的生猛。
狂草杂乱无章,在野外肆意长大,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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