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是乐开了花儿,在地里对着正在挑麦子的老队长说:“阿祥!我等着看好戏!”
老队长回头哼了一声,挑着麦子往前,不高兴理他,把麦子挑到仓库场上,女人们披着披风帽,正在那里不停地轧麦子出来。
纪大庆从田里跑上来,对着大队长和书记,笑着说:“来抓人啦?我说吗?五类分子一定要镇压,给他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贫农兄弟,不是他这种人可以骑到头顶上的。”
“你说得对!不能放过那些剥削贫农的坏分子。把地主家的儿子纪大庆给抓起来!”大队长一声吼,“关到仓库里,看管起来。等下午放工了,让生产队全体社员去仓库场上开会,讨论纪大庆横行霸道,剥削和欺压其他社员的问题。”
“我是贫农。你们怎么可以抓我!”
“你说说看,你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死的?”大队长问了一句,“抽大烟的败完家的地主,就算是败完家了,骨子里仍然是地主。晚上让生产队社员来说说你的问题。”
纪大庆完全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老婆扑过来说:“你们干什么,我们家是贫农啊!你们不能欺负我们大庆老实,把他放了……”
说着老招数又出来,坐在地上拍大腿地哭,这种腔调,大队长摇了摇头,让下面的人去执行,把人关进了仓库里,两个社员看着门。
不一会儿大队的喇叭开始广播:“陈家大队的全体社员注意了,今天晚上六点,在杨木桥仓库场上,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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