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这位姑娘,你能否过来一下?”
这话明显是对秋宁说的,纵疑惑,但她也知道贺言梅身份高贵,既让她过去,便不是她能忤逆的。
没想到贺言梅居然立刻凑近她,鼻子使劲嗅了嗅,这动作登时让满屋子人再度大吃一惊。大庭广众之下,此等轻薄孟浪的举动,就算他家世再显赫,也有些实在过分了。
秋宁脸涨得通红,就算她服侍老太太多年,锻炼得再宠辱不惊,被个男人当众闻来闻去,亦是相当大的耻辱。
何钟灵终于也忍不住出声喝止:“贺公子……”
贺言梅忽然坐直了身子,脸色也变得一本正经,说道:“姑娘身上的香味,在下似乎有些熟悉。”
他这话说出来,不仅没让人感觉好些,反而脸色更加不快。敢情他特意叫人家姑娘去,就是因为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若是因为他贺言梅时常流连花丛,突然闻到了某个相好身上的味道,这叫人情何以堪?
何钟灵就算再有城府,作为一府主母,别人这样当面行为,岂不等于她也没脸吗?语气自然也没有自家母亲那么热络,淡淡道:“只是佩戴香囊上的味道,府里每个丫鬟都有。贺公子不必大惊小怪。”
何钟灵过门后,沈府的大小事务几乎都多多少少发生了变动。她将她原来在何家还是闺阁小姐时的一切规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