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被唬得不轻。
她最后哀哀地看向沈洵,见他眸光也颇有深意,不禁露出求救之意。
沈洵道:“阿久,这位是礼部侍郎,你先前是不是见过他?”
阿久反应极快,昂着的脖子立马就垂下,恢复平日恭顺的声音道:“之前在东府,奴婢几个确然是见过的。”
贺言梅摊开手,也不知是在望何钟灵还是何夫人:“我进了沈府随便拉个小厮问,知道沈洵的住处,忍不住就自去了。希望夫人不会怪在下唐突吧?”
他怎样说都有理,就算何家母女想怪他唐突,又哪里能说出口?
沈洵轻声问:“你可看清了,是否就是贺公子?”
没料到阿久眼珠一转,却是爽脆地道:“能确定,奴婢认得他身上的酒味儿。”说着还用手一指。
又见贺言梅居然就把衣袖抖了三抖,毫不避讳地大笑道:“这是西域的松子醉,味儿醇烈,特别甘甜,改日也送楼南兄一坛尝尝。”
何夫人那眼尖耳朵更尖,当即脸色转得极圆满,在她心里,只要没有惹到这位贺阁老嫡孙,那奸人是谁都不打紧。她不无热情道:“都是我们疏忽了,差点真牵连到贺公子,还望贺公子大人大量。”
这当子先前被支使去请老太太的秋宁回来了,她垂着头:“奶娘回禀说老太太今日操心了一天,去的时候已是睡下了。我已知会了绿荷,让她在老太太醒转的时候,告知一声。”
蓦地贺言梅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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