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父母的。”
这话,倒像是对着十几岁的文浔说的。
文浔有片刻失神,松开了施秋染。
靳砚之上前,按住施秋染的肩膀,轻声安抚:“阿姨,等我们把婚事的细节筹谋妥当,就让两边家长一起吃个饭。到时候我让人给您送漂亮的新衣服来。”
这一番话把施秋染瞬间哄好了。她笑眯眯的拍了拍靳砚之的手背,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忙的在自己的梳妆台里找什么。最后在装化妆品的盒子里翻出了一个皮盒子。
那盒子上了年岁,有些破损,但是内行人一看便知道是蜥蜴皮的。
文浔眼皮子跳了跳,眼睁睁的看着施秋染把外公留下的金怀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Brequet绝版金怀表,半个世纪的年纪,这一块少说价值一百万美元。
“妈,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直接丢在桌上!……”
疗养院里人来人往,要是有人盯上了施秋染,就不单单是财产损失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靳砚之显然看出了文浔的顾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权当安抚。
“怎么啦,在自家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嘛。”
施秋染没有理会女儿的顾虑,直接把怀表塞到了靳砚之的手里。
“砚之,阿姨这些年没什么钱了……这块表是文浔外公去德国闯荡,开第一家古玩店时淘到的好东西,也风风雨雨跟了他一辈子了……阿姨现在把表给你作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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