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新婚礼物啊。你也要跟文浔好好的过一辈子啊。”
文浔听不得这些交代,扭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
靳砚之动了动喉结,握紧了那块表,几秒后,低低开了口:“好,阿姨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得。”
离开疗养院之前,靳砚之亲自和疗养院院长聊了聊,又打电话安排了两个保镖过来轮班守着施秋染。
靳砚之的车子被助理开走,文浔让他上了自己的车子,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酒店的人说你九点不到就离开了。我猜你先去了文家,再过来看阿姨。”
文浔没有说什么,手指绕了绕大衣上的带子。
靳砚之瞥了一眼。
从小到大,他熟悉她一切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这一个上午文浔一定是受了委屈,可是却掩饰的很好。
“为什么把阿姨安置在这里。”
文浔苦笑了一下:“你以为在江城找一处没有被文氏渗透的僻静处很容易?再者,我打听过,北美一个著名的精神病学专家下个月和院长有交情,下个月他会来这里会诊。母亲住进来也是为了候专家的档期。”
靳砚之点了点头。
“总之……今天谢谢你。”
如果没有靳砚之的出现,她可能连告诉母亲自己要结婚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要谢我……”靳砚之弯了弯嘴角,“不如,陪我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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