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筝忽然说起以前,“现在的情况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为什么这样的事总会发生在我身上?就因为我是少数人,就活该受诽谤、受欺辱?”
陈维筝回忆起三年前的一幕幕,初中学校是个封闭的小圈子,有关他的谣言,在那个圈子里回荡不断。
无知的孩子们理所当然地把恶毒的话语,当做学习生涯的点缀。他们添油加醋地向外人谈起自己班里有个同性恋,仿佛那会令他们的生活变得与众不同。
人们是如此渴望成为独特的少数人,却又无所顾忌地去伤害那些真正的少数人。
陈维筝想起他被强行剪短的头发、被扯下的耳环、被剪成破布的紧身牛仔裤。尽管他的外表完好了,内心的破碎却永远无法缝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