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二十岁不到,拿什么跟人家混圈二十多年的摄影师玉石俱焚?
成哥好言相劝:“年轻人,社会就是这样,以后吃亏的地方多了去了,难不成你每吃亏一次,就玉石俱焚一次?”
滴滴滴——占线的声音打断了成哥的话。
傅佳辞接到陈维筝的电话,迅速打车去郊区陈维筝家里。陈维筝家的门锁有被撬开的痕迹,洁白的墙面上被用红色油漆画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陈维筝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大脑陷入空白。傅佳辞猜想他害怕了,试着用玩笑缓解他的压力:“不愧是玩艺术的哦,骷髅头画的挺好。”
傅佳辞觉得自己的玩笑挺好笑的,可陈维筝没有笑。他像是中邪了,一动不动地,浑身上下只有半点动静——他的嘴唇在发抖。
傅佳辞用手指戳戳他的肩:“喂,你不会被吓惨了吧?”
陈维筝嗫嚅道:“完了。”
傅佳辞:“什么完了?”陈维筝:“什么都完了…”
傅佳辞黑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只听陈维筝无力地说道:“三年,我花了三年时间才闵洲立足,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稳定的生活。”
傅佳辞道:“全国又不止闵洲一个城市,你可以去别的地方。”
“凭什么要我走?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走?”
傅佳辞说:“因为软弱,因为无能,所以每次都是你走,明不明白?”
“三年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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