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戚没有那种家庭伦理剧里那种落井下石,无故攀比的嘴脸,他们不是自己预设的假想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打招呼的话置换成了以“对象”为核心洋洋洒洒口述了堪称巨著的婚姻家庭论文,论点是“晚婚或不婚的身心灾难”,而最终总是落在她再这样就要落得孤独终老的厄运。
尹新雨默默地想,还真是个堪称诅咒的命运啊。
这是他们的一片真心,在他们能理解的那个并未过时的世界,就像吴荷风坚称她若没结婚,那关联自己的一辈子都是失败至极,不亚于毁灭生命的根基。
尹新雨知道自己并不能给她创立一个新世界。她曾经像个深谋远虑的战略家筹措和收罗作战方针,当她意识到这点后,她决意放弃所有的言行筹谋,只有微笑而已。
尹新雨提了些鲜果进入电梯,随时预备应战,简直要去完成一场怦然心动,想不到这两种感觉竟然那么像。她对医院有天然的恐惧,擅长自我恐吓,不折不扣的疑病者。
医院永远披挂着一张清冷的面孔,却总是满员的忙碌,如此多气味的杂糅,鼻端吸入的却总是冷意。
流感过了个年还没消停,走廊上有对坐的两排人,对峙似的面无表情。
手心勒出一指宽的红色凹痕,她靠边放下东西,突如其来很想往手心吹口气,下一秒意识到自己仿若智商有缺。
“请让一下。”低沉而短促的音,倒是很切合医院的气质,冷冷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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