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戏剧命题,毕竟紧贴着他的社会历史动因。在另一个群体、另一个民族、另一个年代,当社会历史动因发生了根本性的差异,他的戏剧主张也自然会被突破、被超越。
这种情况,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当代戏剧家认为,像布莱希特那样把剧场当作一个思考场所,并不是戏剧的极致。一个清醒的观众固然要比一个迷糊的观众好,但清醒的思绪不一定要到剧场里来推衍。尤其在电视广泛普及之后,电视文化由于主持人的介入具有一种天然的“叙述体”功能,它的呈现方式和接受方式也包含着一种很自然的“间离”效果。这样一来,布莱希特剧场的特殊魅力也就有了减损。
新一代的戏剧家们认为,人们有了高科技的电视、电影而还想到剧场来,从根本上说,是要追求生命群体之间面对面的相遇。这种相遇提供了一个特殊的环境,使人们能摆脱外界天天承受着的世俗逻辑框范,获得自由生命的释放。
人们有可能在剧场里努力排除种种障碍,袒示出潜在意识和潜在能量,使生命状态变得圣洁。这种排除和袒示,具有互相的诱导性和启发性,因此必须有聚合、有环境、有群体。
基于这种认识,冷静的理性思辨在剧场中不仅不是必需的,而且是常常需要被排除的。这种排除,不是让观众回到对戏剧幻觉的沉迷,而是更进一步,使之能逼视人类的质朴本体。相对于布莱希特所热恋的社会哲理和历史哲理,这种追求更形而上、更深层、更
附录1 布莱希特之后(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