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永远知道要求真实。当他认假作真的时候,可以历几百年而不觉察,可是他对天然的事物还是敏感的;当他一旦获得印象,就永远不会把它全部丢掉。”几百年的颠倒,靠着“自然”可以取信于剧场。同样,以真实战胜颠倒,在剧场中也要依赖“自然”来完成。总之,诉诸观众对于“自然”的敏感和信任,就是直观性艺术达到真实性效果的重要途径。
“自然”并不排斥异常,却应该排斥异想天开的荒谬奇迹。戏剧既要异常而不平淡,又不能依赖荒谬,这中间有一条游丝般颤动的界线。
对此,狄德罗有一段重要的论述。
有时候在事物的自然程序里也有一连串的异常的情节。区分惊奇和奇迹的标准就是这个自然程序。稀有的情况是惊奇,天然不可能的情况是奇迹。戏剧艺术,摒弃奇迹。
假使大自然从来不以异常的方式把事件组合起来,那么戏剧家在超出一般事物简单平淡的统一性而想象出来的一切,就会不可信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戏剧家怎么办呢?他要么就是采纳这些异常的组合,要么就是自己想象类似的组合。不过,在自然界中我们往往不能发觉事件之间的联系。由于我们不认识事物的整体,我们只在事实中看到命定的相随关系,而戏剧作家要在他的作品的整个结构里贯穿一个明显而容易觉察的联系。所以,比起历史学家来,他的真实性要少些,而逼真性却多些。
撷取自然程序所容许的异常组合,并揭示其中的必
一、真实和自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