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序有规律地组合起来。只有艺术家,才能让这种理智的追忆过程进入到一个“不抽象”、“不一般”的阶段,“获得某一种明显的形象表现”。在这一阶段,理智未曾被驱逐,但它“休息”了。
既然形象和想象得之于合乎必然联系和一般程序的“追忆”,那么它们本身也就不应违背必然联系和一般程序。艺术家“不能完全听任想象力的狂热摆布,想象有它一定的范围。在事物的一般程序的罕见情况中,想象的活动有它一定的规范。这就是它的规则”。
狄德罗很少提到规范和规则,但却把它们加给了想象。当“想象”进入了某种“规范”和“规则”,那就成了“形象”。艺术的特性就在这里,艺术与历史和哲学的根本区别也在这里。狄德罗的这一论述,前无古人。
狄德罗所强调的那种足以控制“想象”的“规范”和“规则”是什么呢?与古典主义不同,狄德罗认为最后规则和唯一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自然”。
狄德罗处处反对“伤害自然性”,他甚至于大声呼吁:“自然,自然!人们无法违抗它。”“千万不要让旧习惯、旧偏见把我们淹没,我们要看的,只有自然和真实!”
说到“真实”,狄德罗又反复说明,这不是在说历史的“真实”、哲学的“真实”,而是指观众所感觉到的“自然”、“天然”。观众在享受艺术时,只在乎“自然”和“天然”。那就是剧场里的“真实”。
狄德罗说:“群众并
一、真实和自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