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写童话诗的银发老太太,也是塞尔维亚移民,也许是故国重游之故,唱得特别起劲,好几次都和那位奔放的女诗人一起离席而舞。在朦胧的灯光下,她的满头白发像是一篷优雅的月光。而那位奔放的女诗人,“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更是把塞尔维亚风情,展示得淋漓尽致。
歌舞之余,奔放的女诗人看见我并没有喝酒,便问我为什么不喝酒,我说不会。她又问:“抽烟呢?”我摇摇头,她又接着问:“女人,你喜欢吗?”我笑了笑,又摇摇头。她也跟着摇头,嘟哝了一句:“很遗憾,你把诗人的三个专利都放弃了。”
已是凌晨两点了,歌舞酒会还在继续。我感到疲倦,抱歉地向朋友们告别,回到房间。而这时,月光下的瓦里沃城,依然沉浸在歌的摇篮里,酒的芬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