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乡的月亮。它虽然高悬在巴尔干半岛的上空,但依然那么的温柔,那么恬静,默默地抚慰每一位远方的游子。
也许我沉思得太久,直到莫马拍拍我的肩膀我才惊醒。他用一种很神秘的眼光看着我,指指月亮,指指我,说了一句塞尔维亚语。见我茫然,他又吐出几个生硬的中国字:“孔夫子!老子!”
从莫马的神态,我猜想他的意思:“你们中国人都喜欢沉思,就像孔夫子和老子那样”。两天后回到贝尔格莱德,通过翻译,证明我的猜测大致是对的。莫马的原话是:“你这样子,像你们的老祖宗孔夫子和老子。”在塞尔维亚,有三个中国人的知名度最高,他们是孔夫子、老子和毛**。
因为小街上的歌声太诱人,我们走过卡鲁拜罗河上的石桥,来到另一条小街上。从街头走到街尾,却不见一家露天酒吧。原来,它们都集中在河对岸的小街上去了。这里行人稀少,灯影横斜。我们慢悠悠的脚步声像清风吹过竹林时留下的细微的沙沙声,更是增添了一种“鸟鸣山更幽”的闲雅之境。
回到下榻的白色花朵旅馆,已是晚上十二时。莫马兴犹未尽,他把我们同行的德国、意大利、保加利亚、马其顿等国的作家都喊出房间,到旅馆的酒吧里喝酒。威士忌、白兰地、啤酒和苏打矿泉水应有尽有。酒杯刚刚举起,歌声就响起了。瓦里沃当地的一位漂亮而又奔放的女诗人带头唱起了塞尔维亚民歌,在座的塞尔维亚人都跟着唱起来。那位来自德国法兰克
第62章 瓦里沃的夜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