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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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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诗中的三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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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希望徜徉于秀山丽水,断除现代文明带给人类的苦恼和奢望。
    三峡,作为人们回归自然,极尽野趣的最好的选择之一,到了本世纪末,就不复存在了。新的史诗的诞生,是以旧的史诗的毁灭作为代价的,告别三峡,这是多么沉痛的宣告。正是这样一种心情,使我想起了杜甫写于白帝城的《登高》这首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读着杜甫这苍郁沉雄的诗句,我们不禁为他浓烈的忧患意识和窘迫的生活境况而感动。白帝城——这个三峡不平凡的开头,的确是个危楼百尺,诗情千丈的地方。不少诗人,都在这里写下了千古传颂的佳作。他们中的皎皎者,当仍是为避安史之乱而流落到白帝城的杜甫。他在这个刘备托孤的地方,写下了不少名篇,代表他诗歌最高成就的《秋兴八首》,便是写在白帝城,下面录其一首:
    玉露凋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
    江间波浪连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
    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糸故园心。
    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杜甫写在白帝城的诗,多是沉哀的冷色调。我们可以理解在“国破山河在”的境况下,人的忧患与山河的美丽便处在紧张的对立之中。我们浏览历代诗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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