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棂裙底爬出,哧溜一下地就奔入那她的袖口里。她把左手轻轻伸入右袖之中,抚弄着那细若一线的小小金蛇,轻轻一笑,似乎有些惭于自己这些江湖伎俩:“但好在我当时就有些怀疑,所以才把‘小金’悄悄甩入了你的裙里,所以才能发现救错后还能比较轻易地重又找到你。”
那小蛇这时从她的袖子口悄悄地探出了一下头脑。
那女子伸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它的脑壳,含笑道:“回去。”
那条小蛇吓得一缩首,乖乖地重又钻进了她的袖子里。
裴红棂看着她的脸,只见她伸指弹蛇时,脸上分明起了一丝温柔之意——那是一个母亲般的温柔之意。
裴红棂只觉得心头一暖——她脑中想起的小稚。
她的心头还在疑惑,那个妇人却一句话就解释了裴红棂所有的疑虑——“也许你从没有听说过我。”
她面上似惭然也似骄矜地微微一笑——“但你也许也曾听肖御使将我提起……”
她笑意的背后却是为裴红棂也不可见的苍凉,“程非、这只怕是一个好陌生的名字,但也许,‘窈娘’程非这个名字你也曾有过一丝记忆。”
——毕竟、我还是除你之外、愈铮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异性知己!
而、有好多事,你做不到的,我曾以自己的方式为他尽力。
——‘窃娘’程非?
裴红棂怔怔地望着她,面色不由微微一红——因为记起愈铮生前提到这
7、放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