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也许同样也在上演着的数不清的其他闹剧,却因其过于理想的结构,反倒被排除在外了。这个世界是偶然性和荒诞性的具体体现,是最古怪的可能性暂时装扮成事实的假面舞会。习俗蒙蔽那些对现实事物的异常特性不会自发产生怀疑的人的眼睛,因为习俗将他们的冀望吸纳进了现存之物的行列中,将他们想象不同事物的能力僵化了。但是,一旦什么地方的这种尚未开化的生活常轨被打破,与更广阔的生活方式稍加接触,现实的专横就会开始露出马脚。出门在外的人先是发现他的家乡话并非惟一的语言,也不一定是最好的语言,而且家乡话本身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然后,他也许会明白,他家乡的宗教和**也是如此,自然主义者首先会惊叹于低等动物的形态和习性是如此显见地恰到好处,尽管他会继续把自己的形态和习性强加给它们;而后他会震惊于宇宙和地球以及所有物理法则的安排是如此互相矛盾,如此不可理喻;最后,存在的种种要素——时间、变化、物质、习性、囚于躯体中的生命——会向他展示它们极端的怪异性,以至于除非他有不同寻常的谦卑和对事实的尊重,否则他会宣布所有这些现实的事物都是不可能的,因而都是不真实的。同样,最深刻的哲学家也会否认那些我们发现是存在着的事物的存在,坚称惟一的现实是不变的,无限的,不可分的;尽管他们持这一明显的愚见,我还是称他们为最深刻的哲学家,因为他们是在殚精竭虑的思索之后才得出这一论断的,这些思考向他们揭
狂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