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1958年秋天就任教皇开始,不仅天主教徒,而且全世界的人都一直注视着他。他自己列举了他受到注目的几个原因:首先,是因为他“直率地接受了这项荣誉和重担”,而在此前他总是“非常小心翼翼地……避免任何会直接使人们关注我的事情”。第二个原因是,他“能够立即将某些观念付诸实施,这些观念虽然极其单纯,但其作用却非常深远,并能对未来充分负责”。然而,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关于设立大公会议(Ecumenical Council)、教区会议(Diocesan Synod)以及修订教会法汇编这样的观念”,来到他身上时是“没有经过任何事先考虑的”,因而甚至与他“在这一问题上的先前考虑完全对立”。这一点,对于那些注目于他的人来说,乃是他这个人以及他令人惊讶的信仰的合乎逻辑的,或者无论如何是非常自然的体现。
这本书的每一页都在为这一信仰提供见证,但没有哪一页(甚至整本书加起来也不行
)的说服力能与那无以计数的故事和逸闻相比,它们在他弥留之际的四天里在罗马到处流传。当时,整个罗马城像往常一样,因旅客的大量涌入而震动。这些旅客都是因为他早于人们预期的逝世而来:来自所有种族、所有国家的由神学院学生、修士、修女和神父组成的团体,都加入了这一行列。你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从出租车司机到作家和编辑,从服务生到店主,从信徒到形形**的非信徒,都在
一位基督徒(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