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满怀激情和热切渴望的事情,他一遍又一遍地引用十字架上的圣约翰的话来激励自己。他的渴望达到了这样的程度:“来和我一起承受那清晰的、相同的压力吧……和十字架上被钉死的基督一起。”在他的主教就职仪式上,他叹息道:“到现在为止我受的苦太少了。”他希望并且期待着“天主能对我进行一些特别痛苦的试验”,“带给我的身体和精神一些巨大的苦难和疼痛”。他迎接他那痛苦的、过早到来的死,就好像那是对他的天职的确证:他必须放下一切,去经历伟大事业所必需的“牺牲”。
教会之所以不愿意将高级神职交给那些其个人抱负是效法“拿撒勒的耶稣”的人,其原因并不难理解。或许曾有过一个时代,教阶制中的神职人员的想法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宗教大法官”相似,他们忧虑的是,(用路德的话来说
)“上帝话语最持久的命运是,由于它,这个世界被置于混乱之中。这是因为,上帝的训导来到世上,是为了改变和复活整个尘世,使尘世之人能够触及它”。但那样的时代早就过去很久了。正如龙卡利在草稿中记下的,教会已经忘了,“变得温柔而谦卑……并不等同于变得虚弱而懒散”。而这种品质恰好是他们将会在他身上发现的:他在上帝面前谦卑,但在人面前却决不软弱。尽管在某些教区,对这位历史上独一无二的教皇的敌意非常大,但对教会和神职人员来说它还是不够大,因此才会有这么多的高级人员和教会首脑,被他争取过来支持他。
一位基督徒(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