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此处,傻了眼。
定睛一看,方圆一里,可触目到的地方已然空空如也。
只留下我和瑟瑟的几缕子春风。
气得我哼哧哼哧。
差点让他的行为给迷惑住。
他刚才翻身到我身前,显然是个会功夫的人,翻了墙即刻逃走又有何难?
不过他却在此地和我对峙了许久。莫非他也想探我的底细?
当时我就不该问他,直接捉了他去,到官府里再严刑拷打。
巷子里又静悄悄。
我不会功夫,也不会翻墙,没有法子能翻过去瞧瞧墙外头的样子。
再者我身体乏了,浑身软塌塌地一动也不想动。
裴宗杜跑了,不知名没看着脸的那人也跑了。
这一趟,除了收获了个被咬的耳朵还有一身气,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