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爷是官,将你捉走给你个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三番两次好话劝你你不说,非得在牢子才肯说实话?”我佯装凶狠,带着怒意。
在他这处问什么都问不出,早知道还不如去追那裴宗杜。
刚刚才听裴宗杜说自己是“卑职”,唤前头人为“殿下”,难不成我是听错了?
不可能啊!
我分明听见了,那绝对是裴宗杜的声音。
可要说前面人是殿下?那委实也是有点说不过去。
可能是我了解的太片面了?
“说不说!”我质问。
“我,我,我……”,“你,你,你……”靠墙的小子说。
我跟着他学,学他说的话,“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还是个结巴?”
原先也不结巴啊!怎么现在又结巴上了?
我的人生起起伏伏。
他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行为让我稍微有些忧心。
但是夜还长,在爷的严刑逼问下,总有这个小结巴说出实话的时候。
等他说出实话的时候,就是他结结实实挨顿揍的时候。
他挨的揍,是我替我渗出血丝儿的耳朵给他的。
我正美美的想着,想着要揍他的时候。
只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再打眼一瞧,人呢?
先前那男子还待着的地方空无一片,哪里还有半点人烟!
我顿时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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