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祖父和双亲亦定有衡量。
故而总结道,天上地下,便只有个周晏西手段用尽,心思重极!
如是,江繁绿心里又憋得慌,进了阁许久,才注意到一方花梨木桌,除周老爷周夫人外,还坐着个年轻男子面相圆润,华衣大氅,瞧着也像是个行商的。
只这男子一双眼睛竟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看,忒是无礼。
“来来来,讲学辛苦了,绿绿,快坐。”
周夫人正挥手,然江繁绿左看右看,也只能坐那男子对面了。她不愿,便径直行礼:“周老爷周夫人,今儿先不坐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不扰二位长辈待客。”
“无妨无妨,你若忙,自去办事吧。”左侧,周老爷摸了把胡子,很是体谅。
而周夫人不大舍得,又拉着江繁绿说了好几句话才放她离开。
“周伯父周伯母,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要办,也先走了。”哪知江繁绿前脚刚走,那男子后脚一抬,“改日再来看您二老!”说罢都不等周老爷周夫人回话,神色一扬,飞速奔去了外头。
见惯人事的周夫人当即看出猫腻,忙起身凑到周老爷身畔:“老爷老爷,瞧见没,这方启行一看见绿绿,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她身上去了!我看,不,看都不用看,这小子一定是追绿绿去了!”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借此试探试探晏西心意。本来这小子以前是最不喜欢那些个书香世家的小姐。因而他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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