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先摸出锭细碎银子丢到掌柜手心,再揽过掌柜肩膀:“小爷跟你说,小爷这辈子就动这一回心,自然比真金还真。”
那神情,极为认真。
掌柜糊里糊涂,点了点头。
周晏西方觉舒坦,又笑着对掌柜说了几句,掌柜再点头,摸着本账本就上楼去寻张婉。
“张小姐,待会儿劳小姐走的时候记得结下账,方才周公子只结了他自个儿的那一半,故还剩一半。”
“……”
张婉气结,便是满桌茶水尽归拢一袖,通通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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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丫鬟一众,察言观色最是本事。
因而课间大家也都瞧出江家小姐今儿心情不大美妙。学字学的什么老奸巨猾,恶贯满盈,听历史故事听的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气氛一度低迷。
讲学结束后,江繁绿难得瞧见没人缠她讲故事,便想着也好,能早些同周家长辈见完礼回府。
绕过大半边荷花池,池心一座苍水小阁,朱窗白墙,四角飞檐。丫鬟说,老爷夫人正在里头待客,江繁绿便上了水上曲廊。
临近阁内,有笑意可闻,她又忽地叹气。
说来,周老爷周夫人要想同她江家交好,其实哪需周晏西费那般多心思?不过一份真情实意便可。
不过细量,倒底是商贾人家,行事难免习惯从利开端,也无可厚非。何况这阵子相处下来,周家二老着实面热心善,值得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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