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身边
咻咻驶过,在这样的气氛下谁都没说话,较着沉闷而幼稚的劲,明明露天的环境,电风扇在耳旁呼呼地吹,通风再良好不过,
空气却不知何时潮湿黏腻起来,做个深呼吸都不干脆,拖泥带水的。闷。
晚风变得很不够用,汗涔涔的脖子黏住几丝落下的碎发,衣服胶腻腻黏在背后,电扇开到最大档的风都吹不开。 ——哐。
酒瓶落地的气势宣告出一个结果,两个人泪眼汪汪互看了一眼。
柯非昱眼睛鼻子嘴巴一个色,被辣椒刺激得拿纸巾擦完汗又马不停蹄擦泪擦鼻涕,擦到餐巾纸坨了一堆在桌上,小山一样,略
显狼狈。
姜珀胃里火烧火燎,但她喜欢这种兴奋,感觉轻松又痛快,心情好了不少,笑着问他还好吗。
柯非昱用手背挡口鼻,皱眉闭眼,意思是,让他先缓缓。
姜珀灌下去几杯酒解辣,等那股子灼烧的辣劲消退下去一些才脱了手套,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给他,又给自己留了几
张,压压鼻尖上冒出的汗。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不想让我拿你手机号。”
他说这话的时候姜珀正对着手机前置擦嘴上掉色的口红,有点懵。
“太容易到手的你还会珍惜吗?”姜珀把眼球转向他,下结论:“你不会。”
“别预判我。”他秒回。
“不特指你。我意思是,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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