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嘴角。
姜珀伸手到脑后把头发全都挽起,又咬下手腕上的黑皮筋扯开,手腕翻动几下,简单扎了个丸子头,回望他一眼,“怵了?”
“没可能的事。”
他慢腾腾地给自己戴上塑料手套。
姜珀也在戴,“准备好了吗,好了就开始。”
柯非昱点头。
窗户纸
重油重盐一向不是姜珀的饮食习惯,但重辣是。
姜珀并不来自川渝地区,但对辣椒的喜爱程度却不比川渝人民低。从小就好这口,被呛到飙泪无所谓,流完满身的汗就像做了
一次排毒,全身上下充满了快乐因子,人轻飘飘的。特别是心里藏事儿的时候,吃完辣一身轻,就挺爽。
今天很值得吃一次。
手上稍一用力,虾头和虾尾就分离开,姜珀扯出一串弹嫩的虾肉蘸着汤汁儿往嘴里送,大排档把干辣椒炒得又香又辣,裹着舌
尖淌一淌眼球就湿润一圈,后背也马上发起了密汗。
柯非昱开始还行,那股想维持镇定的逼劲拿得紧,依旧面不改色,怪就怪变态辣太变态,他咳了几声过后眼睛红了个彻底,手
上动作却没空停,剥一个嗦一个,嗦到虾肉难辨口味,索性把倒酒的步骤也省略干净,直接拿起来对着瓶吹。
人声鼎沸,街市越晚越热闹,铁勺碰撞锅底叮叮咣咣,食客火热地大声攀谈,很有市井气的痛快,时不时有车辆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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