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顶着言湛的凝望，怕引起言湛的怀疑，改口说：
“那你先出去，我马上换。”
说着把言湛推出房间，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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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湛的疑虑还是没有打消，以他来想张歆应该会排斥她所有的东西包含衣物，行为有古怪。
他打开手机看着监控。一切正常，女孩把衣服脱掉后，套上了洋装。
接着，令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张歆捡起地上的裤子，从裤子的口袋掏出几团白色的东西，然后拚命找寻身上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卫生纸？言湛脑中突然想起之前用卫生纸把张歆身上的精液擦掉。
他眼神渐冷。他明白女孩的用意了。
如果是平常，这是个正确的举动，受害者被侵犯后，搜集证据并以增加提告的成功性。可惜这次，侵犯的人是他，言湛。他嘴角冷笑，眼神幽暗不明。
过了几分钟，他看着张歆因为找不到地方，最后竟然心一横，把卫生纸团揉紧后赛到自己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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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言湛开着车，张歆为了显得自然，在言湛开了副驾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