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没擦完，就听到电话铃响。
言湛看着张歆逐渐平复的情绪，他起身准备出去接听，边走着吩咐说：
“你自己收拾一下，我等等把洗好的洋装拿来。”
看着阖上的门，张歆快速翻身，找到刚刚擦过精液的卫生纸，把还在身上的浓精擦拭后，搜集起来。她穿起之前找来言湛的上衣和裤子，把卫生纸揉成团，小心的放入裤子口袋里。
张歆刚刚穿衣服时，发现身上这几天累积下来的青紫，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她打算拿着带有精液的卫生纸去警局报案。
她之前一直举棋不定，可能是潜意识对言湛还有盼望和感激之情，所幸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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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渡水
言湛这次倒是履行诺言，接完电话后就去洗衣房把洗好烘干的绿色洋装拿出。
回到房间递给张歆，却发现她已经重新穿上他的衣物。看着张歆手接过洋装，却拿在手上并没有打算换的意思。言湛问：
“不打算换上？”
“不用了。”张歆迅速地回答，解释，“我想快点回家，衣服裤子我会洗干净之后还你。”
张歆主要是想到洋装没有口袋，不知道要怎么装搜集带有言湛精液的卫生纸。
言湛凝视着张歆一阵，眼神带有探究。
张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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